“她一个将军府贵女,姐姐还曾做过贵妃,要当皇后也当得,要我是她家人,也不乐意让她出来风吹日晒,动辄还要小命不保。”张鹤一阵胡言乱语,什麽当皇后都说了出来。
李挚无奈地看着张鹤,恐吓道:“休得胡言,仔细我这就将你说的话转告裴天师。”
说罢从褡裢中掏出一枚纸鹤,作势就要往上写东西。
“别别别,老张嘴上不把门,我向小裴道歉。”
张鹤连忙去抢李挚手中的东西,两人争夺了一番,张鹤忽然瞧见了李挚嘴唇上的伤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瞪大眼道:“好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做对不起宝珠的事儿了!”
李挚轻轻一笑,瞥了他一眼道:“今日就不与你一块儿吃饭了。”
“怎麽!要去陪相好的!我这就跟宝珠告状去!”
“宝珠正在我官舍中,倒是方便。”
“什麽!好你个李挚,原来是搁这儿等着我呢!”
两人吵吵闹闹的,一齐进了衙门中。
今日京城也风平浪静,并无需要天师们出任务的案子,李挚与张鹤领了各自巡视的路线,百无聊赖地开始一天的磨洋工。
在官舍中的宝珠,此时也已经醒转过来,她赖在床上许久,笑嘻嘻地在李挚不大的床上滚来滚去,一醒来便快活极了。
将李挚的床褥全都滚得一团糟后,宝珠终于心满意足地跳下床来,思索着今天要做些什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