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挚垂眸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睡颜,心头生出浓重的危机感。
宝珠上一世究竟死于谁人之手?为什麽?
此事,究竟与李挚有没有关联?
李挚一边想,一边没有惊动宝珠的起身了。
他整理好自己,又去街上买来了饼子放在堂屋中,这才朝着城东异人寺衙门走去。
才走了一小段路,李挚便碰上了同样去衙门的张鹤,张鹤皱着眉,凑到李挚身前,对他嘴上的伤口视而不见,低声道:“小裴昨夜给我传信了。”
李挚挑眉道:“何事?”
“嵇仁刚有松口的迹象,就从大狱中消失了。”
李挚闻言,脚步一顿,问道:“这消息?”
“肯定是她姑姑,裴护法那儿传来的啊,你说这都已经身为护法,是三绝四尊之一了,还让嵇仁在眼皮子底下没了,谁能有这麽大本事?哪个总司?哪个护法?总不会是国师亲自动的手吧。”张鹤忧愁道。
“不论是谁,事情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李挚道。
他皱着眉走了几步,又问道:“裴天师如何了?”
“还能如何,在家陪伴父母,尽孝呢。”提及裴璇玑,张鹤便连连叹息起来,“我们进京这样久了,也不曾在衙门中见过小裴,恐怕这一回向家中低了头,也不知再能不能做天师了。”
“裴天师性格坚毅,当然会继续。”李挚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