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什麽。”沈赋墨捏着她下巴,声音冷冷的:“他比朕好,比朕体贴,比朕更得你心是吧,所以一不顺心你就提他,所以这次你去找他,明知道自己不会饮酒还在他府上醉倒,都是因为你想爬他的床是吧。”
沈赋墨言辞难听到白依依即便醉酒也觉得扎心,她颤了颤唇,干脆应道:
“对。”
这个对字一出,沈赋墨立刻捏紧了她的下巴。
他手背绷紧,其上蔓出道道青筋。
早上得知白依依不见以后他就忙着找她的事情,到如今,连药都没吃。
如今气来攻心,病情来的是又快又急。
几乎一瞬他眼睛就红了。
暴躁的情绪如魇魔一样漫上他的脑中,窃窃低语的让他用力。
这麽没良心的东西,掐死她算了。
掐死她也算保住了她现在的名声,好过她日后如同他母妃一样到处沾花撚草身败名裂。
想着,沈赋墨就控制不能的逐渐用上了力道……
土狗二十四
眼看她小脸涨的通红, 已有闭气之势,沈赋墨愈发烦躁,手下力道更是没了分寸。
他眼中逐渐被血色充斥, 其中血色浓郁的情绪翻滚,远远看去, 雾糟糟的一团。
“呃……”
这时,手下的少女发出痛苦的嘤咛声,沈赋墨如梦中醒, 一把松开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