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她现在身子还痛,全身疼的像是被碾了一样。
真不知道为啥那人能神清气爽的上朝。
难道说这场受刑中,只有她自己是觉得在受刑吗。
那可真是太不公平了!
白依依越想越气,正好这个缝隙没什麽宫人把守,她当时就溜了出去。
她也不算傻,还知道换上宫女的衣服走小路。
或者是因为早朝的缘故,一路上白依依都没遇见什麽人,眼看宫门就在眼前,她手却被抓住了。
白依依喜悦的神色一顿,还以为自己被陛下抓包了,什麽喜悦高兴都变成了一身冷汗。
她刚要委屈巴巴的解释,就听后面道:“白姑娘,是我。”
白依依解释的动作一顿,她转过身去瞧见说话的人是温长洲。
温长洲眼下的打扮有些奇怪,一个好好的男人穿着太监的衣服,就算白依依脑子有点笨,她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你……”她刚想说什麽对方就竖起食指打断了她的话。
“有些话以后再说,我知你眼下的处境不易,不如随我一同离开。”
他说着手腕就用力,竟然就这麽直接拖着白依依走了起来。
白依依有点懵,她搞不清眼前这个情况是怎麽回事,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会造成她昨晚受刑的罪魁祸首是温长洲!
要不是他说了那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陛下又怎麽会兽性大发将她一顿鞭挞!
她现在疼的可不只有屁股了!
白依依看见他就生气,又怎麽会想跟他走当时就想甩开他的手。
只是男子的力气本来就大,在加上白依依那一番被迫运动,现在步子虚的厉害,竟然就真的被温长洲拖着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