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咣当一声落了地,在地上滚出很远。
白依依的视角一瞬就被陛下占据了,视角周边是他墨长的发。视线中心是他的脸。
随着他呼吸落下,这周围的空气已然多了几分危险。
“等等!”
“陛……陛下!等等等等!”危机感十足的白依依开始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出这个危险的小环境,陛下冷脸看着。
看着她快要蛄蛹到床边后在一把拽回来。
刚要喜悦逃脱的白依依:……
她像一条惊慌失措的河豚,想利用涨鼓自己的身子来躲避猎人的嘴,可她不知道……
猎人就爱她这口~
变成什麽样都逃不了被切片上桌的份。
“陛……陛下。”
床幕后,少女轻轻软软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泣音。
“嗯?”这是陛下懒散中带着沙哑的声音。
“硌……硌的慌,能……”
“闭嘴。”
无情的斥责后便是一场新的鞭挞。
身处地狱的白依依颤巍巍的从床帐中伸出手轻轻拉着纱帐的帷幔。
那白嫩的指尖泛着粉,其上还有些晶莹的汗渍,可想而知,饱受了多大的磨难。
白依依经历过这生不如死的一晚后第二天连话都不说直接就要偷跑。
这次连行李都不要了。
她怕在收拾下去,连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