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有些皱眉的侧了侧头,她倒是没察觉出什麽问题,只是觉得声音突然大了有点难受。
她全神贯注在纸上,对着一处指道:“这个奴婢两名,就不用了……我一个人住比较习惯。”
“嗯……我瞧瞧?”
手里的纸张被夺走,下一刻一个放大的俊颜凑到了跟前,白依依一瞬身子僵硬了起来。
她微微侧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人竟然来到了她身侧,而她无所察觉的这一侧头,鼻尖正好擦过了对方胸前的领襟。
淡淡的熏香气息瞬间飘入白依依鼻中,她立刻呆滞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惊慌失措的想要逃离。
然后她就因为太过着急腿勾到凳子腿——摔倒了。
预料中的屁股裂开的疼痛并没有光临她,她闭眼等了好久也没有什麽感觉,只是感觉身上有点发紧。
莫名的有种窒息感。
她奇怪的睁眼看去,一眼就对上了白色衣襟上的海棠花纹。
“没事吧。”那把润色好听的嗓子在她头顶上响起,白依依恍惚了一瞬,脑子就立刻回神了。
她猛地擡眼朝对方看去,却不想这会温长洲也正低头来瞧她。
一个擡头一个低头,两两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白依依当时就被磕懵了,额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泛着水意的懵懂。
于是温长洲下意识摸向自己下巴的手中途拐个弯就这样落在了她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