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迈着步子进了屋里,然后找了个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双眼垂下盯着桌面,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一言不发。
温长洲并没有把门关上,相反他打开了门试图让白依依一眼能看见外面,以免她会因为跟自己独处而紧张到说不下话。
这个举动倒是有效的缓解了白依依的紧张。
她试探性的擡眼小心翼翼的擡眼看去,这一眼差点没将她吓死。
她以为对方会坐在主位,所以特意坐在了距离门口最近也就是离主座最远的椅子上。
然而她没想到一擡眼就瞧见了对方的脸。
他竟然!直接!坐在了她对面!
白依依被吓的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白了,当下就要起身落荒而逃。
腿都快要站起来了,下一秒她眼前飘来一张纸,看清上面的字后她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白姑娘好好看看,如果没有什麽特别需要添的就订契了。”
她连忙点头,连陌生人闪亮不闪亮的都忘了,一双眼都定在了纸上。
哇!一个月竟然有十五两银子诶!
什麽!竟然还有独立房间!
白依依像是突然进城里的土狗,对那些大方至极的条约看的是眼睛越来越大。
甚至入神到温长洲什麽时候探头过来她都没注意。
“可有不懂的地方。”他温柔好听的声音飘在白依依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