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硬是在没有乐师和伴舞的情况下跳了整整三个时辰。
白依依心里委屈极了,但偏偏她又对沈赋墨怕的要死,生怕跳的不好对方就把她拖出去杀了。
于是这三个时辰硬是一次鱼都没摸过,就这麽兢兢业业的跳了三个点。
最后在对方终于放她休息时,白依依已经双脚抖得快要站不住了。
熬到头了吧,这下可算应该可以放她出去了吧。
没想到这时对方却道:
“想当一辈子的舞娘?”
白依依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提到这茬,但还是点头应道:“是的,陛下。”
“不嫁人?”
“……没有这个打算。”要不是问话的人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她肯定就不回答了。
她最讨厌别人问她隐私问题。
她嫁或者不嫁人应该也不管别人的事吧,虽然很想这麽说,但每次她都只是唯唯诺诺的低头沉默。
然后在心里小声哔哔。
“……”沈赋墨垂眉,把玩着手上的串珠,没说话。
一时间静谧的空间只能听见串珠之间碰撞的清脆哒哒声。
过了一会,沈赋墨才道:“出去吧。”
白依依等的就是这话,她刚要擡眼谢恩典退出去,眉眼刚舒缓微弯一点弧度,就听对方接着道:
“明日再来。”
还没成型的笑容立马垮了。
“怎麽,不愿意?”尊贵的陛下擡眼斜了她一眼。
“怎麽……会呢。”白依依立刻扬起唇角哆哆嗦嗦给对方展示了一个帕金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