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赋墨没回话,但他眼皮明显敛了一下,将半遮半掩的黑瞳显得更有压迫力,他直直的看着她,明显是要她继续说下去。
“民女没和他说几句话,陛下是不是误会什麽了。”
“误会?”沈赋墨玩味的重複了下这俩字,手指捏着手串轻轻撚动道:
“若你中意他,当时在殿中为何不直接应了,我也好成人之美。”
“不……我、民女没那个想法,陛下明鑒,民女只是……”
白依依支支吾吾,小脸都白了,眼底的泪是转了又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沈赋墨好似没看到般,径直逼问道:“只是什麽。”
白依依咬了咬唇,小声道:“只是怕他会因为我的话受伤所以去解释一下。”
“解释什麽。”
“解释……我只是单纯想当舞女而已。”
瞧着那吓的身子抖了又抖的白依依,沈赋墨没说话。
直等她受不了气压的沉闷又要求饶的时候才道:“跳吧。”
这便是放过了她,不再杀她了。
白依依松了口气,虽然一个人顶着这麽大的压力跳舞有难度,但是这也比死了强。
她隐晦的瞧了一眼墙边架子上的刀柄剑器,小小哆嗦了下身子就委委屈屈的开始跳舞了。
将她怕死怂包的样子敛入眼里,沈赋墨转了下手串唇角轻呵了一声。
她以为这样事情就过去了?
哪有这麽简单。
白依依本以为一舞结束后也就该放她回去了,结果她刚停下,那人就漫不经心的道:
“继续。”
于是她又继续旋转、跳跃、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