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随即就在他把人丢在床上,双眼冒火地抽掉自己皮带拉开拉链的时候发生了。
那麽美,那麽娇弱可人的女人,一张脸还不如他一个巴掌那麽大,小腰好像一捏就能断,可是为什麽呢?
为什麽她就看似调|情地轻轻擡起脚尖一点,自己就废了似的?
那种痛他无法言说。
也不能回忆。
之后他就痛晕了过去,再醒来,一切期待的风花雪月都是泡影,自己被锁在了阁楼的地板上。
这才没几天,人已经被关得像是t蜕了一层皮。
他脸颊凹陷,浑身瘫软,眼神茫然暗淡无光,头发油腻腻地混着汗水也许还有血水,身上破破烂烂,衬衫破开的地方露出没有得到处理的红色伤痕,看不出底色的西装裤腰带不见,拉链开着,裤子底下浸出不知名臭液。
看到苏瑭出现的瞬间他原本因为听见脚步声而浑身颤抖着都骤然停下,眼珠子一眨不眨,只看向慢慢走过来的女人。
苏瑭撇撇嘴,最近这系统对自己能力的屏蔽时好时坏,不然也用不着弄得这麽恶心。
瞧,这会儿好像又起作用了。
明明已经被折磨得求死不能的男人,看到自己的瞬间眼里又泛起了粉色,也不像往常一样盯着自己手里的吃食或者饮水。
不过她一走近,那粉色又像是泡沫一样“啪”地破碎,岑昊又抖了起来。
吶,这是又失效了。
苏瑭隐隐觉得这次的穿越可能是出现了大问题,不是系统失联这麽简单,估计她在这里拖得太久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