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瑭指尖轻轻擡起, 一曲结束。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伸个懒腰,深吸口一楼清新的空气, 原本舒展的眉心微蹙,啧, 男人这东西,超过一天不洗刷,就像是什麽恶心的培养皿,恶臭难闻。

她赤足踩过客厅地毯,随手从吧台小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捏在手里抛了抛朝三层的阁楼走去。

脚步踩在纯木制的阶梯上发出美妙的嘎吱声。

却让那虚弱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瑭推开阁楼紧闭的房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男人双手双腿被拴猎犬的铁链子扣住手腕脚腕,大字型躺在房间正中间,他已经不记得这样已经多久了。

得亏苏瑭不怎麽给他吃喝,不然这会儿房间里味儿估计更大。

这一切简直是噩梦,回想那一晚,最开始明明那麽美妙得令人心血澎湃……

是的,躺在地上的就是岑昊曾经的岑霸霸。

那一晚,他开着他的帕加尼,打算带着自己的女人把她藏起来不让她被任何其他男人看到听到。

中途还听她的,用苏瑭的身份提了一辆二手车换掉。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没有半点怀疑,只觉得女人说得对,开着自己的帕加尼,别人一看就知道那里是他的地方,岂不是很快就被暴露了?

把那辆破旧的二手车停在车库里,他就按捺不住想一逞雄风,把女人连拖带拽地从车库里抱出来就往别墅里跑。

好像当时车门车库都没关。

他也顾不得那麽许多,一切都那麽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