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漆黑的衣摆逆风舞动,似寒冬里不败的花,如他一般肆意张扬,鲜活盛放。

季临渊擡起视线,眼里还有几分不情愿。

“眼下你亲自来送死,我自是不会拒绝,可惜——”他说,“如此一来,你就无法按照我预设的场景死去。”

“师兄不必难过。”陆引鹤散漫一笑,深邃的眸子盛满戾气,“我杀你,也一样。”

剎那间,陆引鹤和季临渊已经剑峰相抵,淩人剑气剎那间震了出来,撼动周围的大树。

此时此刻,陆引鹤变成一副麻木不仁的样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的身上聚拢着冷酷的肃杀之意,笑里带着股狠劲,动作果决。

一盏茶时间过去,孟倾听到了打斗声,就把虞念和黎苏桃都找了过来。

虞念和黎苏桃同时在屋檐上就位,暗中观察针锋相对的陆引鹤和季临渊。

“沈离好像没有和你说,那就由我来说好了。”虞念率先开口,转眸去看黎苏桃,“我需要你的丹药才能好起来,无论是身上还是心上。”

“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黎苏桃哽咽了下,不自觉低下了头,“虞念,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这句道歉。”虞念探头去寻她的双眼,手背轻轻擡起她的下巴,“别对我太愧疚,月霜,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黎苏桃的眼睛早已经哭红了,她捂了下双眼,轻声问虞念。

“依你的判断,那个让我失控的人会是淩昼吗。”

“只能是他。”虞念目光坚定,毫不犹豫的回答,“月霜。”

“这样啊。”黎苏桃慢慢移开眼,沉吟片刻,似是有几分失落,“怪不得我之前总看他不顺眼,想来就是因他表里不一这点。”

“不过我们要在这个地方看他们打到何时。”她话音一落,季临渊就中了陆引鹤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