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需要安抚的人,是你。”

“安抚。”陆引鹤不留情面的笑起来,冷着脸拆穿季临渊的话,“师兄好计谋,竟想利用姜月霜一人一举除掉我和虞念。”

想必「淩昼」已经知晓,他和虞念结了道侣契后,一旦虞念受伤,他也会跟着受伤。

她死了,他也活不成。

季临渊神色未变,坦然自若地问他。

“师弟想要什麽。”

陆引鹤登时从屋檐上飞下来,动作轻盈,落定后稍一偏头,语调轻松。

“你的命。”他笑。

季临渊低头轻叹了口气。

“师弟若在今夜杀了我,你会成为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不妨打个赌。”陆引鹤将手链随手丢到季临渊的脚边,瞬即拔出腰间长剑,“即便我杀了你,虞念也会想法设法保下我。”

季临渊瞥了眼地上的手链,重新擡头去看陆引鹤。

“师弟一定要同我打这一场吗。”

“我和你不同,想杀谁无需借旁人的手除掉。”陆引鹤睫羽微动,神情冰冷肃穆,手中长剑锋芒立现。

对方杀心已起,他已经躲不掉了。

察觉到这一点后,季临渊的眼瞬间阴沉了起来,他神色平静抽出利剑,慢条斯理道:“有一件事,师弟说错了。”

“我真正想杀的人,只有姜月霜一人。”他垂下眼睫,“至于你和虞念,顺位可要排在她后面。”

陆引鹤蓦然扯唇冷笑,一副玩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