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是很想杀死我。”他单手握住血刃,手掌一瞬皮开肉绽,“让我想想,莫非是我杀了你重要的人?”

“你杀了那麽多人,怎麽可能数的清,不必想了。”她把刀往前推进一分,耳畔传来利刃在冷风中颤动的声响,“我这就亲自送你去见他们。”

“真是心急。”他轻转过脸,笑着将她手中的血刃转了个方向,进而对準了她的脸,“看你急着送死的样子,我就破例——送你一程。”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把刀推向她。

“可惜,你办不到。”就在温恬说话的同时,两人手中的血刃失去了原来的样子,如同融化的雪一般掉落下去。

那一刻,季临渊旋即挣脱了温恬的桎梏,可身上仍有地方被血淋到。

被她的血碰到的地方瞬间开始裂开,形成一道又一道血痕。

“我说了我会杀死你。”温恬微一握拳,还未落到地上的血滴再次凝聚起来,化作十数支长箭。

季临渊趔趄了下,单膝跪地,回首看了温恬一眼。

此刻的她,比他更像是怪物。

下一瞬,她张开手,那些长箭便像失控了一样朝季临渊飞了过去。

他擡起右臂的瞬间,周围的风聚拢了起来,强行把箭留在了离他不到半米的位置。

他若是晚了一步,就会被那些箭刺穿身体。

“我还是头一次见像你这般固执的人。”季临渊重新站起身,挥袖间让风将长箭一并裹挟,一根根掉落外地。

“对你这样的人,没有回礼,岂不是太无礼。”他轻扯开唇角,略一侧目,擡手一滑就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连根拔起,丢向她。

温恬闪身后退好几步,眼看着一棵树从自己身侧滚了过去,就见另一棵树正对着她砸过来。

季临渊只要动一动手指,根本无需亲自触碰,周围的树就已被他一棵一棵从土地中剥离。

他轻一挥手,丢几棵大树就像丢了几颗小石子那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