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悠尝试想要跟上去,一不小心又摔在了地上。
“可恶——”她捂住嘴,鲜血还是止不住的冒出来。
而淩沧则是扯着黎苏桃手中的红线,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走着。
阵法被破的一刻,黎苏桃被那道沖击卷下了山崖。
危急关头,是淩沧拽住了黎苏桃手里的红线,将她救了上来。
黎苏桃想要到季临渊身边,可她不能。
这一幕是专属于温恬和「渡御」的场景,她进不去。
该出现的、不该出现的,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唯有苏礼不见了蹤影。
风中散落了血的味道,将猎人与猎物牵扯至一处。
在季临渊几乎就要消失的时候,温恬引出长剑朝他刺了过去。
他冷不丁回过身躲避,就见温恬强行瞬移到他面前,把他按到在地上。
温恬冷漠的擡高其中一只手,任由掌心的血流过季临渊的脸颊,留下一道灼伤似的裂口。
“感受到了吗。”她微一握手,血刀已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纵然你再不同,亦是妖。”
“既是妖,就会被我杀死。”她淡淡道。
之前发簪上的血没有多少,毒性较弱。
但此时她手中的血刀则如同剧毒,一刀方可夺妖性命。
他亦不例外。
季临渊不急着推开她,反倒像是看到什麽新奇的画面,眼里生出了光、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