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桃离他远了一些, 稍稍蹙了下眉:“既然不是, 为何不说话, 是嗓子发不出声音了吗。”

宋听岩再次摇头。

黎苏桃静默良久,重新啓唇问他:“也不是, 那是……不想和我说话的意思吗?”

宋听岩沉默了。

黎苏桃:“……”

为何偏偏问到这句话的时候没反应了。

该不会是被她说中了吧。

她垂眸去看他手臂上的伤。

不过看起来他身上的伤也已经好了。

管他会不会说话, 就让他这麽走好了。

黎苏桃索性放开手:“你可以走了,自己走应该没问题吧。”

宋听岩反应慢半拍似的睁开眼, 点了点头。

他一下子站起身来,目光直接锁定了不远处的季临渊, 沉着一张脸摇了摇头。

这是否定的意思, 代表着宋听岩并未感受到濒死的感觉。

随后, 他在黎苏桃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撞进了黑夜之中, 消失无蹤。

黎苏桃顺着宋听岩方才的目光望过去,视线蓦然一滞。

那是——

她听见自己的心中咯噔了一声,不知是惊还是喜,而她任由那个名字在她的脑海响起。

季临渊。

他从何时开始就站在那里了。

清晨的光无差别地落入每一片大地,炽热又温暖,驱散每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