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筝大人。”都到了这个时候,千瑶还不忘了继续演戏。

千瑶转过身扶着黎苏桃,以最快的速度带她离开了赴燃的房间。

她们两人离开后,赴燃垂眸收了剑,冷眼瞥过宴瑰。

“我说过不让你私自进入我的房间。”

今日倒是一个两个的都听不懂话。

“你说这是你的房间?”宴瑰走到窗前,生气地折断了一支花,看都不看赴燃一眼,“好啊,既然我也不可以进,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赴燃面无表情走到宴瑰身后,声音还是冷的,“这个房间很危险,我不希望你受伤。”

“能有多危险。”宴瑰轻声一笑,稍转过身,和赴燃四目相对,“还能有我危险吗。”

赴燃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总之你不要一个人进来,若你想要见我,我去找你就是了。”

“好啊,一言为定。”宴瑰被赴燃哄了两句,瞬间就不生气了。

少顷,宴瑰的视线落到赴燃那身红衣上。

“是你欠了阮云筝恩情,我却来扮女子,不遗余力帮你,理由只有一个。”宴瑰举起手中合好的折扇,在赴燃的肩上点了点,像是在提醒他,又像是在推开他。

“我不喜欢你欠旁人恩情。”宴瑰敛起眸子,冷着眼睛道:“你只能欠我一个人。”

“我知道了。”赴燃握住宴瑰的扇子,进一步靠近他,“取得黎苏桃的信任是季临渊的任务,而非你的任务,你这是在做什麽。”

提到这件事,宴瑰开心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