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杀你吗。”赴燃的话里不带情绪，语气亦没什麽起伏，“真是稀奇，在魔界还有我不能杀的人。”

千瑶赶回此处的时候，正好就撞见了这一幕。

赴燃一向言出必行。

他会这麽说，是因为他真的想要杀了黎苏桃。

不能再等季临渊过来了。

思及此，千瑶快步跑到了黎苏桃的身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赴燃手中的剑。

“大人，你不能杀她，她是神女的妹妹。”她用眼色示意赴燃，字字真切诚挚。

“我知道她是谁。”赴燃不耐烦地擡了擡眼，随意地挥舞了两下手中的剑，“她本不用死，在她冒失地闯入这里之前。”

陡然间，赴燃的剑对準了千瑶，声音阴冷。

“现在，你们得一起死了。”

“这是我的失误，你怎能因此就杀她。”千瑶无法理解赴燃的想法，一边同他说着话，一边在心中计算着——

若她和黎苏桃二人合力。胜算会有几成。

千瑶特意选在赴燃不在的时候，计划了这一次意料之外的试探，却不想赴燃会在此刻回来，还让他碰见了黎苏桃。

下一瞬，宴瑰出现在赴燃的面前，单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剑刃指向自己的心髒。

“姐姐。”他弯眉微挑，云淡风轻地问他，“你要连我也一起杀吗。”

见到宴瑰的那张脸，赴燃有了一瞬的犹豫，手臂一下子就被宴瑰的手按了下去。

“还不赶紧带着她离开。”宴瑰略一侧目，余光瞥向身后的千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