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改,改成十五日。”

“我不改了,还是五日,就算神女的妹妹需要时间把伤养好,可“云筝大人”未必就会让他们待上那麽久。”

忽然间,在她们四人之中多出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我认为是一个月。”那道声音淬了笑,似轻巧的弯刀,能于无形之中夺人性命。

“你刚才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云筝大人怎麽可能……”粉衣女子当下就反驳了这句话,回过身去看说话的人,却一下被吓破了胆,慌乱着跪在地上,“云筝大人!”

“我就说了句话,你这就慌了。”宴瑰慢悠悠地直起身,黑扇掩面,垂眸低觑着屈身在地上的魔族女子,“想来也是毫无用处之人。”

“云筝大人。”站在最后面的绿衣女子赶紧走了出来,同样跪在地上,“求云筝大人饶她一命,我们自会向云筝大人证明——我们的用处。”

“很好。”宴瑰冷着一双眼,笑意斐然,“若你无法证明你们的用处,就不必活到双生领主回来了。”

黎苏桃是被一阵嬉戏打闹的声音吵醒的。

她本来睡得就浅,对声音又很敏感。

黎苏桃醒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找到月笙。

她坐在床上,一眼就看到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的立在门前。

是季临渊。

她第一时间走到门前,清了清嗓子,边开门边说:“昨日的事情你可要……阮云筝?”

在看到宴瑰的瞬间,黎苏桃脸色微变,手握在门上忘了松开。

她下意识以为门外站着的人是季临渊,可见到宴瑰的脸,她一下子没绷住脸上的表情,眼里的失望之情清晰可见。

宴瑰装作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