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大人,恕属下直言。”宋听岩近日看多了季临渊烦闷的样子,想为他分忧,一字一字道:“不如你效仿宴瑰大人,学着他的样子亲近神女的妹妹。”
季临渊闻言蹙起双眉。
“你是要我也穿女装。”
宋听岩一脸天真:“大人不如试试呢,没準会有奇效。”
季临渊:“……”
宋听岩:“大人你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若此举真的能和神女的妹妹拉进关系,也未尝不可啊。对大人来说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东西,那都是次要的。”
季临渊漆黑的瞳中毫无波澜:“我还要继续再听你说下去吗。”
宋听岩瞬间噤声,在灼目的火焰中散去了身影。
翌日,花坛边。
四名魔族女子聚在一起,讨论起宴瑰和黎苏桃的事情来。
“你们说,“云筝大人”会让那两个仙门弟子在此处待上多久?”
“两日吧,不会更多了。”
“我觉得会待上三日。”
“不不不,会是五日。”
她们之中的绿衣女子摇了摇头,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你们都没看到,是我亲自给神女的妹妹上药包扎伤口的,想要把那麽严重的伤养好,起码要七日才行。虽说她是仙门弟子,但我真的很佩服她,那样深的伤口,也不知她是如何挺到现在的。”
其他三个人听完她的话,纷纷改口。
“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吗,我看她神色自若,还以为她的伤都痊愈了,不行,那我要改成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