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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淮不听,还把宁荣拉去北门转了一圈,看见木门上醒目的封条,晏淮神清气爽。

宁荣嘴角抽抽,他收回前言,他哥的心眼根本没针尖大。忒记仇了。

等他回到住处看见花厅里的瓷器,一颗心差点蹦出来,“官府抄家是要清点的,你偷拿了东西,回头官兵找上门就麻烦了。”

“放心罢,没人看见。”晏淮不在意的摆摆手,他拢着瓷器,“我就是给你看一眼,这是我的,当然要放我屋里。”

宁荣欲劝,被晏小妹拦住,细声细语的哄:“哥拿都拿了,再还回去,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再者,曦槿坊也是腌臜地儿,哥拿曦槿坊的东西也不算害良心。”晏小妹硬着头皮说服自己,说服宁荣。

“对了,你前儿说有一位同乡手中拮据,你想接济一二,我自然听相公的。”晏小妹偷偷对爹娘摆手,她挽着宁荣的手臂回屋。

晏小妹努力在相公和娘家之间寻找平衡,经营日子,忙碌而充实。

三年庶吉士生涯一晃而过,散馆考试中,宁荣跻身一等,正式成为翰林院编修。

“这个我知道。”晏淮按住腿边捣蛋的外甥们,问:“你这三年勤勤恳恳,结果就是赶上榜眼、探花的起点啊。”

宁荣面有羞色,晏小妹拍拍相公的手,轻声道:“哥,我寻人打听过,相公留在翰林院才是好去处,天子的文学侍从官咧。往后才能做高官。一般人想留还留不得。”

“…舅舅,舅舅。”宁宵宁禁手脚并用的朝晏淮身上爬,老三宁朝刚过一周岁,没有兄长灵活,急的拍地哭。

花厅内被孩子的吵闹充满,大人们难以交流。

晏淮把小外甥抱起来,随意安抚两句,暂时止了哭,问:“姓王的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