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兰侍读将宁荣叫去公房,说了一通勉励的话,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
宁荣受宠若惊离去,柯庶吉士从屏风后走出来,“大人似乎很看重宁荣。”
“后生可畏啊,纵使不同路,也莫为敌。”
柯庶吉士诧异:“大人高看宁荣了罢,他无权无势…”
“他无权无势,却在京中混的风生水起。”兰侍读拨了拨茶沫,呷了一口清茶。
柯庶吉士行礼告退,惊觉风雪竟然止了。他回到庶常馆,心神若有若无的落在宁荣身上。
他素来晓得宁荣人缘不错,但连江南出身的学子也对宁荣面带善色。
柯庶吉士握着笔,迟迟未动。宁和的庶常馆忽然泛起涟漪,原是散值了。
宁荣与衆人挥别,看见晏淮惊讶道:“哥,今儿怎麽是你来接我?”
“爹休息。”晏淮止不住脸上的得色,他其实是等不及跟宁荣炫耀。
有去过满月酒的庶吉士认出晏淮,同他打招呼,晏淮此刻心情愉悦,雀跃的回应,而后长鞭一甩,载着宁荣远去。
他才不理会姓王的。
王庶吉士:总觉得被针对了……
衆人看着远去的骡车,不免豔羡,“宁兄这岳家不错。”
宁荣坐在车里听他大舅哥骂曦槿坊上下,哭笑不得:“事情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