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不想退学,我便去与公主说。”
祭酒想了半晌,下定决心道。
顾景昭平常有些冷,可是他的为人没得说,课业更是数一数二的,只不过身世不太好。
祭酒是惜才之人,对他是真的喜欢。
这般的好少年,本应该有个好前程。
可明德公主……
“不必麻烦老师了,学生回去之后也定当不会荒废学业。”
顾景昭定定的道。
“好吧。”
祭酒知道,他能帮顾景昭一时,但是却帮不到他一世。
他的困境只能由他自己解决。
他只能提点道:“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去参加春闱,若是有其他机会,也一定要抓住,这样才不会一直受制于人。”
顾景昭眼神灼灼:“是,老师的话,学生记下了。”
祭酒点头:“日后若是有什麽需要帮助的,可随时来找我。”
顾景昭深深一拜:“是,学生谢过老师。”
祭酒交代完毕便匆匆离开了宫学。
顾景昭也跟在祭t酒的身后,迎着清晨的光走了出去。
清晨中的宫学幽静,隐隐的有读书上课的声音传来。
宫学中中处处都栽着古树,有的几十年,有的已经上百年。
这些古树似是有灵。
只是在宫学中走着,便能沉静心神。
细密的晨光透过古树照在了他的身上,点缀着丝丝缕缕的光。
白衣儒衫的少年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