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五年于别人如何。
但对于他来说,这五年真是远的像上辈子的事情。
阿桑将书箧递给顾景昭:“公子,今日还要拿书箧嘛?”
顾景昭擡手想要拒绝。
他今日只是去辞别,并不需要上课。
可是手擡到半空,他反手接过了书箧:“今日我应当回来的早一些,记得留午饭。”
平常顾景昭午饭在宫学吃,阿桑只去厨房领自己的那份午饭。
阿桑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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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学的祭酒最近忙的焦头烂额。
宫中的藏书馆最近新得了几本孤本,其中缺了一些页,要他来商讨一下将其补齐。
为了这事他已经好几日都没有睡觉。
要不是今日顾景昭说要退学,他今日还不会来宫学。
他匆匆走近宫学,便看到顾景昭正站在他的院子中等。
听到声音,顾景昭对着祭酒拜礼:“学生见过祭酒。”
“进来吧。”祭酒叹了口气。
二人进了屋中,祭酒才道:“景昭,你当初进宫学便是不易,如今你要退学,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是,明德公主给学生定了一门亲事,学生要回去成亲。”
祭酒皱眉:“明德公主?定亲?”
明德公主对顾景昭如何他是知道的,如今春闱在即,明德公主却让顾景昭成亲?
看来这退学也是明德公主的意思。
祭酒接着问:“那你回去成亲之后,可会参加春闱?”
顾景昭摇头。
祭酒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