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知知放心。”
“你怎麽回来都不打招呼的?”
陆知雁靠在他另一侧,问。
谢辞予用那条没有受伤的胳膊搂住小姑娘,将她圈进怀里靠着,他道:“战报和大部队还在回京途中,只是想到家里有个小姑娘在等我,不忍心叫她等太久,我就先回来了。”
嘴上说得轻巧,实际上谢辞予这一路跑坏了三匹马,伤口崩开了至少七次之多,日夜不歇地赶路。
陆知雁也知道边疆那麽遥远,路途肯定没有谢辞予说得那麽轻松。她鼻子一酸,眼泪又簌簌往下流。
“谢辞予。”
她忽然唤他的大名。
“我没有这麽爱哭的,但是我遇见你以后,都快要把我后半生的眼泪流干了。”
谢辞予闻言,长叹一口气。
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是我不好,让知知受委屈了。”
“所以我想说,”陆知雁顿了顿,又道,“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待我,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傻姑娘,以后谁再让知知哭,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陆知雁破涕为笑。
此时意外喝了蒙汗药的陆云从醒了过来,火急火燎沖进陆知雁的屋子。
他一进门就看到妹妹倚在殿下怀中,殿下还光/着半个臂膀。
“……”
他这来得真不是时候。
“殿下,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