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过是在陆云从的酒里掺了蒙汗药, 陆云从睡一觉, 明天便会醒的。
陆知雁推了推陆云从的肩膀, 轻声唤着:“哥哥, 哥哥?”
见陆云从没有反应,她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门, 回到院子里拿起包裹朝阿芸道:“阿芸快跟我走!”
夜色下, 她方才转身便撞到了一个人。
“唔……哥哥你怎麽这麽快就……”
陆知雁擡头,撞进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那人擡手摸了摸她的发, 弯起唇角,问:“知知这是想跑到哪里去?”
“呜……!”
哇地一声,陆知雁丢了行囊,扑进谢辞予怀中泪流不止。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等得你好苦呜呜呜你怎麽才回来呜呜呜……”
陆知雁哭得语无伦次,谢辞予单手拥着她,下巴搁在小姑娘发顶,轻声道:“我回来了,没事了。”
陆知雁兀自哭了一会儿,她擡起眸,这才发现月光下谢辞予的脸色格外苍白,他蹙着眉头,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麽。
“你受伤了?!”
陆知雁嗅见一丝血腥。
“小伤而已,无碍。”
谢辞予轻轻摇头,可眉宇间的疲惫却是再掩饰不住。
陆知雁忙扶着他进屋,不由分说便扒了谢辞予的衣裳,瞧见他手臂上缠着的绷带。纱布染了血,刺得她触目惊心。
谢辞予扬起一抹笑,道:“半年不见,知知倒是比从前主动了许多,上来便扒为夫衣裳,这教为夫很是惊喜。”
听出他刻意安慰的语气,陆知雁恨恨地抓起他另一条完好无损的胳膊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上过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