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歇着吧,为夫先出去了。”
徐清林站起来就要走。
“呜呜呜夫君不要走——”
萧明玉想拽徐清林的袖子,可她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她跪坐在榻上,不断地朝徐清林磕头。
她好想有人能陪陪她。
暗无天日的水牢彻底碾碎了她的心智,萧明玉一闭上眼,仿佛就又回到那冰冷的水底里去。
“夫君——”
她拼了命似的唤徐清林。
然而徐清林恍若未闻,根本不回头看她。
如若陆知雁瞧见这一幕,她恐怕也只会笑萧明玉不自量力。
他不会回头的。
“公子,你的衣服……”
阿劲看到徐清林衣裳上沾着的血,愣了一下。
“萧明玉的血,她伤口又裂开了。找个大夫给她看看,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死在府上。”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
今日是谢辞予领着陆知雁归宁的日子。
谢辞予将陆知雁从马车上抱下来,又牢牢地牵着她的手。
陆府一行人早早就在门口候着。
“殿下。”
“见过殿下。”
“岳父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