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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好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会有。

谢辞予根据陆知雁的攻击,于无形中调整她的步伐与招式,有时谢辞予甚至还会用扇柄在陆知雁的胳膊上拍一下,示意她下一步往哪t里打。

陆知雁很快也反应过来:他在训练自己。

于是她卯足了劲儿朝着谢辞予挥拳。

但或许是宴会上吃的有些多,抑或是午后的酒劲儿又蒙了上来,陆知雁蓦地觉着眼前一晕,脚步也因此跟着变得虚浮许多。

一个不注意,陆知雁摇摇晃晃就要倒下。

幸而被谢辞予拦腰抱住。

陆知雁回神后忙抱歉道:“我刚好像有点晕……”

“无碍,知知无事便好。”

谢辞予单手搂着陆知雁,扶她靠在自己怀中,随即用扇柄轻敲了下陆知雁的额头,道:“但是作为你的师父,自是不能纵容你这样的行为,因此若还有下次的话,我可就要罚了。”

“哦。”

陆知雁没问谢辞予会怎麽罚。

她只红着脸应了声。

不过陆知雁也猜得来,谢辞予所谓的“责罚”大抵是像从前在王府那样,他顺手折一根细细的柳条,在她扎马步分神的时候不轻不重甩在她小腿或者胳膊上。

严师出高徒。

除了调侃自己以外的事情,大部分情况下的谢辞予都很正经。

陆知雁自然明白这点。

谢辞予伸手揉乱陆知雁的头发,道,“这下真的要送你回房了。”

就在这时,岑舟快马加鞭从皇宫赶了回来。

他双手捧上东西,道:“大人,这是张院史给郡主开的安神方子,属下按照方子抓了一个月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