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在外面再待一会儿。”
不论陆知雁要做什麽,他陪着就是。
陆知雁转过来,看着谢辞予,道:“王爷,不若你考考我武功吧?回到家以后我一直跟着哥哥习武,想来不会教王爷失望。”
谢辞予失笑。
寿星要在生辰这天和自己过招,他家小姑娘还真是格外招人稀罕。
说起来,谢辞予也想知道陆知雁的武功练到什麽地步了,他也有些怀念当初在王府教小姑娘功夫的日子。
谢辞予颔首,道,“好,我看看知知进步有多大。”
陆知雁寻了块宽敞的空地,吸了两口气后,她的拳头沖着谢辞予招呼过去。
谢辞予堪堪避开,轻笑道:“知知,打人不打脸。再说打坏了吃亏的可是你。”
“……!”
陆知雁脚下飞速地移动着,出招一次比一次準,一次比一次狠,谢辞予眸中不禁流露出赞赏之色。
他还以为陆知雁那句“不会教王爷失望”是陆知雁说着玩的。
没想到她当真刻苦得紧。
且陆知雁在习武一事上很有天赋。
谢辞予瞧得清楚,仅仅半年的光景,陆知雁的武功水平便能赶上那些练了两三年的毛头小子了。
“王爷为何只守不攻?”
陆知雁停下来,问。
谢辞予这种过度放水的行为让陆知雁很没有成就感。
谢辞予摇头,他收起扇子,道,“知知,再来。”
他虽放水,她却一点也不手软。
况且陆知雁本就是奔着请谢辞予指教的念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