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雁向前一步, 她站到谢辞予身旁, 对封寻作揖,道:“陛下, 臣女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臣女今日本来在天香阁与旧友小叙, 恰巧见到蒋匀为母伸冤,臣女亦觉着胡云芸之死另有隐情,这才与昭王殿下将蒋匀带到御前来, 望陛下看在蒋匀一片孝心的份上能够彻查此事。”
“以及, ”陆知雁静了一晌, 接着道, “徐侍郎口口声声说是臣女故意与他过不去,刻意诬陷他, 殊不知臣女并没有与人当堂辩论的喜好。如若臣女当真只是为了私人恩怨和徐侍郎过不去, 臣女早就与徐侍郎撕破脸,带人到徐府将臣女的两个丫鬟抢回来, 那时指不定还能在徐府救下可怜的喜婆。何至于等到现在才和徐侍郎公堂对峙,若今日换了旁人,臣女也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河清海晏,永世长安,这是陛下赐予臣女的荣宠,亦是臣女的责任。”
封寻略带赞赏地颔首:“郡主聪慧善良,朕心甚慰。”
谢辞予扬起的眉梢亦透着一股得意。
“可……陛下,”章庆哆嗦着开口,“可是老臣抓回大理寺的歹人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胡云芸之死是那歹人之罪,与徐侍郎无关啊。”
“蠢笨糊涂,本王看这大理寺卿是时候换个人来当了。”
谢辞予冷冷道。
“这……”
章庆趴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从前在朝堂上也没见谢辞予这麽喜欢嘲讽人啊?
首辅今日是吃炮仗了?
章庆抖得像筛子一样。
徐清林则是压下眼底的恶毒与恨意,绞尽脑汁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徐清林当然晓得阿劲得知自己出事以后定然会替他在外走动,找大理寺卿或羽林将军商量着找替死鬼顶罪,可徐清林怎麽也没有想到让阿劲去做的事情尚未有眉目,谢辞予就把这件事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