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郡主的一面之词罢了,又有谁能为郡主证明呢?”
徐清林微笑。
谢辞予转过身,他道:“本王素来一视同仁,徐侍郎想拉永晏郡主下水,不如同样先受二十廷杖?”
(三十九)
是了, 如今的陆知雁可是皇帝亲封的永晏郡主,徐清林作为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 他若是想在御前诬告永晏郡主,需得和蒋匀一样先受二十廷杖再议。
徐清林顿时闭嘴。
他忘了这一茬。
藏在袖袍内的手掌紧紧攥在一起,徐清林抿起唇不再说话。
然而谢辞予不依不饶。
“徐侍郎可想好了,这廷杖是受还是不受?”
谢辞予出言讥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首辅似是和徐侍郎杠上了。
但只要陛下不开口制止,这朝堂就无人能奈何谢辞予。
以至于徐清林不得不朝着陆知雁叩首赔罪, 他道:“下官情急之下一时失言,还望永晏郡主莫要怪罪下官。”
陆知雁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仗势欺人”的快感。
虽然不知道自己仗的是“永晏郡主”的势,还是首辅大人的势。
但只要能看见徐清林吃亏, 陆知雁才不管她究竟仗了谁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