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予眯起狭长的眸子,他状似不经意地提醒道:“依照本朝律法,若此案当真与徐侍郎有关,确实不归京兆尹管,应当移交大理寺审理。你一介平民百姓,想状告徐侍郎,唯一的办法便是去殿前告御状。”
“……!”
徐清林蓦地擡头看向谢辞t予。
谢辞予恍然未见,他仍旧看着蒋匀,问:“因此本王问你,是否真心想为令堂寻求公道?”
“回王爷,草民愿意。”
这是唯一能为母亲讨回公道的路子。
母亲一生省吃俭用只为供他读书,却无故被人虐待枉死,他身为儿子,如若连告御状的勇气都没有,怎麽对得起母亲那一片苦心呢?
“本王可提醒你,状告朝廷命官需先受二十廷杖,廷杖之下生死不论。你若活下来了,陛下便会派人审理此案,你若因此丧命,那就不用再说了。如此,你可依然坚持要告?”
“草民要告。”
“好。这个案子,本王管了。”
谢辞予站起身,下令,“岑舟!将徐侍郎与蒋匀一并押去殿前。”
“是,大人。”
“昭王殿下!”徐清林猛地站起身,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质问,“昭王殿下还未过问下官的意见,怎可这般草率?”
“你的意见重要麽?他告你,只要他撑得住二十廷杖,成功活了下来,可就由不得徐侍郎愿不愿意了。”
“都带走!”
谢辞予一声令下,须臾间暗处又无声无息冒出几个人,将徐清林围了个水洩不通。
徐清林深吸一口气,他问:“可否让下官先回一趟府上?下官的娘子极为胆小,她若见下官久不归家,恐怕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