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林不慌不忙地反驳。
这便是说陆知雁仗势欺人了。
谢辞予合上杯盖,道:“你既知晓永晏郡主出身高贵,又哪儿来的狗胆敢这麽和郡主叫板?”
“……”
谢辞予还真是将目中无人四个大字诠释地淋漓尽致。
罢了,谁让他是首辅呢。
更何况陆知雁乐得见徐清林吃瘪。
徐清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咬咬牙,跪下向陆知雁请罪:“是下官失言,冒犯了郡主,还望郡主恕罪。”
陆知雁没让徐清林起来。
她在想下一步棋要怎麽走。
胡云芸的死定然和徐清林有关,她不能就这麽放徐清林脱身。
徐清林就这麽跪着,将谢辞予和陆知雁恨到了极致。
“蒋匀。”
谢辞予忽地开口叫了蒋匀的名字。
“回殿下,草民在。”
蒋匀此刻已然有些心灰意冷了。
直觉告诉他母亲的死多半与徐侍郎有干系,可他实在无能为力。
不知昭王殿下叫他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