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雁小幅度摇了摇头,表示她没事。
“令堂既是喜婆,你作为儿子,应该知晓她去向才是。再不济,你去问问令堂失蹤前去过的成亲的人家,总该有些线索吧?”
刘善明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果真,当他问出这个问题以后,堂下跪着的青年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眸中俱是惊恐。
刘善明将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蒋匀又朝着刘善明磕了三个头,他再擡起脑袋时,额头已然渗出血迹。
蒋匀的嘴唇也被他咬出鲜血,他闭上眼,泪流不止,颤着声音道:“回大人的话,家母生前……家母生前只去过新科状元郎徐大人府上,家母正是在徐大人第一次大婚当夜消失的……从那之后,家母再未回来。”
“大胆!”
刘善明拔高声音,质问,“你可知状告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蒋匀跌倒在地,他苦笑,答道:“回大人,草民知道。”
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会擡着母亲的棺材上街。
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会陈情的时候说状告无门。
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觉得今日恐怕……有去无回。
他一条贱命,如何敢跟京城中炙手可热的状元郎叫板?
陆知雁正想说点什麽,毕竟她可是徐清林第一次大婚的成婚对象,那一夜她恰巧见过喜婆,也能作为此案证词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