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昭王。
陆知雁接到陆云从的家书,读完之后不禁小声惊呼:“周书白……死了?”
“有人发现他的死讯吗?陆府会不会背上人命?”
“没有证据定周书白的罪,官府也没出面,哥哥不像是那麽沖动的人,周书白怎麽就死了呢?”
为教陆知雁宽心,陆云从只说周书白死了,并未提及具体死因。
陆云从总不能直接表明正是那位“普通的商人”动了手。
陆知雁拍拍胸口,她虽百思不得其解,可哥哥总不会骗她。
阿芸作为谢辞予派来保护陆知雁的人,她自然知晓这是谁做的。
但阿芸只乖顺地立在榻前,安静地听陆知雁自言自语。
陆知雁走到书桌前坐下,她拿起笔给哥哥写回信,轻声道:“要过年了,我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回陆府了。”
阿芸这才有了别的表情。
小王妃準备回家了麽?她得赶紧去告知王爷。
阿芸趁着给陆知雁取药的空隙去找了岑舟,道:“我听陆姑娘说她不日便要归家了,不若去请示一下王爷应当怎麽办?”
岑舟这些日子勤勉地教陆知雁习武,陆知雁的进步比岑舟预想的要快上许多,如今陆知雁已经学会了几招简单的招式,若有朝一日当真遇险,她至少还能拖延时间。
岑舟摸了摸剑柄,“我怕说完以后王爷把我打出去。”
“你以为你不说我便不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