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陆鸣得了陆知雁的家书,他虽不知那名姓谢的商人是何来历,但那日陆云从告诉过他岑舟会武且实力绝对不低,陆鸣就知道这位商人恐怕也不简单。既然陆知雁自愿藏身于谢府,那必然有她自己的想法。

且陆知雁已然在信中表明她不喜欢徐清林了,只想和徐清林和离。

“老夫还想向徐公子讨个说法,是不是徐公子让小女受了委屈,小女才会在大婚之夜出走?”

“的确,舍妹从小被我们骄纵长大,吃不了苦,也受不得一点委屈。但是舍妹向来知书达理,若非被逼到极致,也做不出逃t婚这等荒唐事。既然徐公子今日上门,在下也想问徐公子一句,徐公子口口声声对舍妹是真心的,却又为何察觉不到舍妹有异呢?”

陆鸣与陆云从同时向徐清林发出拷问。

徐清林只得站起来,弯腰道:“小婿忙于筹备大婚,不知自己是哪里惹得知雁不快,她对小婿産生误解,小婿自会向她解释清楚。然当务之急是找到知雁,况且岳父大人与陆兄也知道知雁体弱,若是让知雁流落在外,误了知雁的病情该当如何。”

陆鸣觉着徐清林的话只说了一半,因此他也不应,只静静听着。

果真,徐清林接着往下,“小婿想请岳父大人同小婿一齐去报官,小婿与知雁的婚事毕竟是天子旨意,为了不惊扰陛下,我们还是尽快将知雁寻回为好。”

“报官?到了京兆尹那里,徐公子打算如何解释?还是说徐公子打算给小女和陆府扣上一个抗旨的罪名?”

陆鸣佯怒道。

徐清林腰弯得更深了些,只言:“小婿绝无此意。只需向京兆尹禀明情况,且知雁许是被歹人掳走了也未可知。”

陆鸣抚平袖子,瞧一眼同样站起身的陆云从,他颔首,道:“那便请徐公子在前面带路吧。”

报了官,那位姓谢的商人应当很快会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