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磕了磕杯盖,又抿了口茶水,才道:“徐公子说笑了,小女性情跳脱,许是害怕婚后被规矩束着,突然跑去哪里玩了亦有可能。再说小女离家出走的次数还真算不上少,犬子没少出门替老夫寻人。”
陆云从闻言抽了抽嘴角,他也跟着喝了口水。
确实,每回陆知雁贪玩溜出门都是陆云从负责提溜回来的。
徐清林坐在陆云从对面,瞥了这父子俩一眼,在心中冷笑。丫鬟给徐清林奉茶,无意间触到徐清林猝了毒一般的眼神,险些手一抖没拿稳茶壶。
“都下去吧,老夫与徐公子閑聊几句。”
“是,老爷。”
很快前厅便安静了下来。
“不知徐公子今日来找老夫有何要事?”
陆鸣虽是问话,却没有看向徐清林。
徐清林亦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知雁不见了,小婿派人找了这些日子都没有知雁的消息,怎的岳父大人一点也不着急,就像是知道什麽一样?”
“老夫能知道什麽?衆所周知小女是在徐公子府上走丢的,小女坐花轿离家后老夫再未见过小女一面。如今小女失去音讯,老夫还未向徐公子讨要说法,徐公子竟先反过来质问老夫了?”
徐清林拱手赔笑,“岳父大人言重了,小婿并无此意。只不过小婿派人多方打听,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小婿心里难免着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