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你和她说把她当妹妹,她告诉你没有血缘关系;你和她说她还小,不懂感情只是想岔了,她能直接给你扯到法定结婚年龄上。温竹可以确定,哪怕是直接和她说不喜欢她,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回t答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更加棘手的是,这丫头狡猾得厉害,她什麽意思都表达清楚了,却又什麽明确的话都没说。你要是敢什麽都不考虑直截了当地拒绝,她就敢反过来扣你一个“心思龌龊”的黑锅,然后假借“兄妹”名义继续对你步步紧逼——兄妹之间关系亲近那不是理所当然吗?
温竹越想越觉地心累,深刻理解到什麽叫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他平生第一次有些后悔。与其说是后悔,倒不如说是深深地愧疚。他比顾盼大了七岁,她不懂,他却早该意识到这方面的问题。归根究底,是他先没有及时划开界限,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从白天头疼晚上,又整整琢磨了一宿,直到该去公司了,也没想出什麽结果。
坐在办公室里签了两份文件,温竹心烦意乱地放下笔,捏了捏眉心,总算做出了决定。他把助理叫了进来:“订上京的机票,我得亲自去一趟,要快。”
上京?上京那个项目没出问题啊,怎麽忽然间……看总裁明显心情不佳,张特助也不敢多问。
“等一下,”温竹想了一下,又把人叫回来,“你找人把我在锦绣苑那套公寓收拾出来,这是钥匙。”
不必要的出差,又要打扫房子,怎麽像是在躲什麽人?张特助接过钥匙,心里充满了疑惑。
等张特助出去,温竹第无数次苦笑叹气。不管怎麽说,不要见面隔开一段时间,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