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是还有点儿小啊。”顾盼坐了回去,双手托腮,若有所思,忽然间坏笑,“差两年呢。”
“咳咳咳!”温竹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儿一口气没缓过来。他哪儿会听不懂这是什麽意思?差两年,她是真敢说啊!
把人逗成这个狼狈模样,顾盼难得地良心发现,没有过去给他顺气,不然,他非得跳起来落荒而逃。
目的已经达成,知道他心里一团糟乱,她也不再为难他:“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先走了,你先自己静一静。”
说着,她抱着笔记本干脆利落地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我是不是很体贴?”
“见了鬼的体贴!”温竹扶额,苦笑一声,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
揉着额头脑子放空冷静了好一会儿,他才强打起精神,思索着该怎麽处理这件事。
他看着她出生长大,哪怕从小就知道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心里也认定她是亲人,从来没有过任何其他的想法。
拒绝,这是一定的。问题是,怎麽说?怎麽样才能让她接受?
对于顾盼的性格,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平常看着有些漫不经心,关键事情上绝对是谋定后动,而且执拗地厉害。从小到大,她不会轻易认定什麽,可但凡她认準了的,就没改变过。别管她是怎麽生出这种心思,她敢在他面前表露出来,不说是势在必得,也相差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