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后再睁开,书卷被挪开,取而代之的是赵夙俊朗的面庞,他像在哄小孩般温声,“醒了?喝些水润润?”
杨窈若点头,他仍坐着不动,但长臂越过她,拎起茶壶,倒了杯水。
杨窈若则还有些懵,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原是睡在赵夙的腿上,他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麽?岂不是很累?
她感觉脖子后头有些硌人,但只是摸了摸脖子,因为硌得发痒。
赵夙扶着杨窈若起来,但还靠在他身上,慢慢地给她喂水,动作再熟练不过。但杨窈若大抵是睡久了,口渴得很,喝得急了,呛着了不说,而且还不慎把杯子撞晃,水顺着喉结流向锁骨,胸前大片的衣裳都被浸湿。
他连忙将杯子放回案几,用帕子替她擦拭,先是下巴,再是洁白的脖颈,再往下是好看削瘦的锁骨……
本就睡得云鬓散乱,芙蓉面染晕色,慌乱之下,衣襟大开,脖子后胸衣的豔红系带衬得肌肤莹白剔透,美得惊心动魄。
未免她被人惊扰,也图清净,自她睡着后,赵夙就命宫人退下,如今马车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外头夜色漆黑,马蹄车轮滚滚,夜里赶路,多有困顿,队伍里散播着迷蒙的恬静氛围。
孤男寡女,夜漏独处,昏黄的烛火把人影拉长,仿若亲昵交缠。
洁白脆弱的脖颈昂起,光影缠绕,呼吸交错,先是鼻尖,再是脸畔,柔软的触感再到脖颈,像是垂死的鹤,无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