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窈若觉着还行,有些疼,但莫名疼得舒服。慢慢的,颦月加大力度,杨窈若不由得闷哼一声,她瞥见颦月的神情,忙不叠道:“没事,你继续。”

颦月这才小心翼翼继续,顾忌到外面有许多人,杨窈若不好意思发出动静,疼也尽量忍着,发出闷哼时便用手捂住嘴,外头基本听不见动静。

揉了估摸有两刻才算好,马车里泛着股药油的味道,并不难闻,偏向于清凉的味道,提神醒脑,尤其是与杨窈若身上的香味融合,莫名有些甜,像开到糜烂的月季,惹人低头细嗅,且愈发上瘾。

颦月和武英帮着杨窈若把衣裳一件件穿好,因着揉开淤青确实疼,她身子发软,当真有几分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意味,头上也有薄薄细汗。

穿戴整齐后,宫人掀开车帘请赵夙进来,屏风也被小心折起撤去。

赵夙一进来,便大马金刀的坐到杨窈若身边。他是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一进来便让宽敞的马车显得有点拥挤。他扶起看起来有些困顿的杨窈若,声音轻了许多,温声细语,“好点了吗?”

杨窈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玉白的脸上红晕还未褪去,散乱的发丝衬得人慵懒。

她觉得涂了药油的地方暖洋洋的,自己也困了起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了泪珠,迷迷瞪瞪睡着了。

许是药油的功效,也可能是受了惊吓的缘故,杨窈若睡了挺久,醒来时周围已点上了烛火,昏黄晃动的光晕犹如水波在马车蕩漾。

她感觉自己的头枕着的好像比平日里常用的枕头舒服不少,迷糊地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睛睁开。

嗯?怎麽好像是些字,她睡书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