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来也没听闻朝堂有何大事啊?
不都在这打猎麽?
除了陛下受伤,指了礼王世子赵麓代为领宗室打猎一事,闹得沸沸扬扬。
难道……陛下有意让礼王世子继承大统,因此忧心?
想到此处,上了年纪的院判不由得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些事是能想的吗,凡是涉及储君,只怕一个不慎身首分离,祸及家人,他还是安安稳稳熬过最后几年,然后告老还乡,自己一个院判难不成还要参与夺嫡不成,真是癡梦。
不提院判后来是如何责怪告诫自己,只说赵夙,他的的确确是猜错了。
赵夙可非为朝堂之事坐卧不安的,那些于他而言并不算难,多年下来,早已驾轻就熟。
苦到够叫人原地升天的黑色药液饮下,并未叫他能安枕到天明,反而终究是按捺不住,忽而起身,离开了营帐。
宫人还想跟着,却被赵夙挥退,他身边只跟着一个执着灯笼的袁公公。
营地灯火通明,举头一望,月明星稀,隐约间似乎能听见虫鸣,袁公公不知陛下要去往何处,只能小心的执着灯火,免得错会圣意。
可这一走,袁公公逐渐t觉得不对,直到陛下停下,他才惊觉。
天老爷啊,这可是昭元殿下的营帐,陛下这是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