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周遭的安静,手腕上热得炙人的粗粝大手带来的触感,以及他身上属于男子极具侵t蚀性的气息愈发明显。她夜里盖着的是他的外裳,以至自己的衣裳、裸露的肌肤,甚至鼻尖都萦绕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气,好似无形的手在轻抚每一处肌肤。
在长久的沉寂里,杨窈若的注意力早已分散,她憋闷的垂下目光,暗暗透过与赵夙交缠的衣裳缝隙去观察在舟边嬉戏缠绕的小鱼,盯得出了神。
“阿若。”他沉声唤她。
她擡头,露出雪白娇嫩的脖颈,二人离得那麽近,杨窈若眼前正是他锋利的下颌,一夜没睡,冒出些青茬,却并不狼狈,反而血气浓烈,叫人口干舌燥,心底生出痒意,手脚发软。
杨窈若下意识屏住呼吸,抿了抿唇,盈润粉嫩,若是再贴近些,便能吻上他凸起的喉结。
“赵夙……”她的声音那麽娇嫩,那麽轻,任何字眼从她口中吐露出来,都变得缠绵悱恻,欲语还休。
他的宽厚手掌忽然遮住了杨窈若的眼睛,粗粝的指节摩挲到她细嫩白皙的面皮,眼底略疼略痒,她开始不安,下意识伸手扯着什麽,却不小心扯上了那块引起欲念的白玉佩。
她再一次唤他,语气不安惶恐。
“赵夙……”
她的手紧紧揪住那块白玉佩,白嫩的手心被玉佩勒出红痕,犹不自知。
倏尔,那块白玉佩被她从他的蹀躞带上扯落,她人也踉跄了一下,扑进他怀里,柔嫩无骨的手心不知压到了什麽,她听见他闷哼一声,情动呢喃,“阿若,我的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