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窈若虽然没听懂东邻女的典故, 但一个丑字还是能清楚是何意思的。
她?丑?
好好好,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麽说她。
不管她到底是好看,还是丑,都没道理被人这麽指着脸羞辱。
于是她当即反唇相讥,“哈,我虽无盐,总胜过阁下招蜂引蝶,可怜可叹,娇花粉嫩却如山猪遇细糠,终究是糟蹋了!”
真别说,她路上跟龙骧卫混在一块,还是学了不少东西的,像是詹观这样的老兵油子,骂起人来一口一个狗屎、畜生、野彘,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而李司阶则是阴阳怪气的能手,毕竟世家出生,就没一个会不懂得不好好说话的能耐。
杨窈若嘛,别的不行,在这方面可谓是集大成者,既要难听,又能讽刺。
这一路只可惜太过顺风顺水,都没得人试试,眼下有人撞上来,岂不乐哉?
她想起詹观教过她的输人不输阵,于是反驳后,顿了顿,又把下巴擡高,用眼睛眄着他,兇不兇够不够震慑不知道,但姿态做的足足的。
花团锦簇的少年气得险险要说不出话,食指中指并拢,指着她,“你,你,你大胆!”
杨窈若笑眯眯的跟着学,摇头晃脑,姿容胜雪,灵动娇俏,结巴着说:“你,你,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