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把脚放进铜盆里,感受了一下温度,还行,温热温热的,但泡脚似乎就不够烫了。但她也没在意,甚至真心向二人道谢。
然而颦月和武英却对视一眼,一块跪下,齐声向杨窈若告罪。
杨窈若呆住,她刚刚说什麽过分的话了吗?
‘偏劳你们了’算是威胁吗?
她不解地挠了挠头,但穿来的日子也不是全无长进,猜测到她们或许是以为自己在阴阳怪气?
杨窈若连忙把人扶起来,把原本铺垫想问热水的话咽下,她绞尽脑汁夸她们,“……水很好,水温正好,你们也很好。”
她都快语无伦次了。
好在颦月和武英互望一眼,似乎被安抚了。
杨窈若长舒一口气,决定草草结束自己的晚间歇息时刻,洗漱过后便入睡去了。尽管她是草草决定入睡,可是颦月和武英却是从宫里出来的,断没有不周到的地方,杨窈若躺到榻上后,她们帮她掖好被子,营帐里燃了香炉,还有薄薄的鹅黄色帐子也放了下来。
她能感觉被褥很暖很香,应该是熏过香,而且在日头底下好好晒过。
枕头也别有玄机,不是塞了棉花的,好像是米糠,也可能是别的助眠的干花干草,脑袋在枕头上挪动的时候会有沙沙的声音,很软很舒服,还能托住头,而且散发的香气很助眠,不知不觉间困意就席卷而来,杨窈若打了个哈欠,临睡前,她迷迷糊糊的想,好像还是赵夙那的衾被要舒服点,淡淡的松木香闻起来总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