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窈若还不知道该死的狗男人在觊觎她呢,正认命的和字帖斗争,上头的字全是赵夙一笔一划抄录的,是诗经的一部分,字如其人,他的字大开大合,看似内敛端正,可笔锋淩厉,足见他内里强势,不容抗拒。

杨窈若认真的临摹字帖,每写完一个字,就好似赢了赵夙一回,那叫一个兴高采烈,越写越斗志昂扬,甚至时不时擡高脖颈睥睨他一眼,也不管他看没看见,然后再心满意足的继续。

得益于她情绪的高昂,很快临摹完赵夙要求的几页,获回自己营帐安歇的权利。

明明今日没做什麽,等杨窈若回到赵夙对面的营帐时,呜呼一声,一头栽进被颦月和武英铺得软绵绵的床榻,然后快乐的来回打滚。

原来,不碰与学问课业有关的事,可以如斯快乐。

榻呀,榻呀,你是我永远的挚爱!

颦月与武英早在杨窈若除了赵夙的营帐就察觉了,只是不敢迎出去,怕人t家说她们窥伺帝帐,只敢候在营帐的帘子后面,杨窈若一进来就跟上。

哪知还没来得及伺候,她就一头扑进床榻。

武英捧着装了洗脚水和花瓣的铜盆,犹豫、不知所措的看向了颦月。颦月样貌虽柔弱风流,可她无疑才是二人里的主心骨。

颦月点头,下巴朝杨窈若的所在点了点,示意武英上去,她自己也放下手边的东西过去。

“女郎,您舟车劳顿,不如睡前泡泡脚,解解疲?”颦月站到杨窈若身边,温声询问。

杨窈若与床榻亲香够了,坐起身,不等颦月跪下服侍,她自己就先把鞋袜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