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月也跟着一道跪下,颦月长得柔弱温柔,可骨子里却是有主意的,她跟着请罪,但也为武英开脱,“是婢子不好,教了武英,望女郎您念武英所为皆是赤子诚心……”

还没等颦月解释完,杨窈若就挠了挠耳朵,不知所措道:“我没说要怪她啊。”

杨窈若把两个人扶起来,还把自己新写的课业拿出给她们看,作为有力的佐证,白纸上鬼画符一般丑陋的字深深鞭挞着武英和颦月的心。

虽说武英的确斗大的字不识得一箩筐,但她的毛笔字是一笔一划练起来的,远比杨窈若要端正许多。

虽然自曝其短,但杨窈若感觉她们彼此亲近了不少,她笑眯眯的拍了拍武英的肩,“我也没好到哪去。”

一场误会总算得以解开。

颦月也把食盒重新提上案几,将里头的糖蒸酥酪碗拿出来,上面还点了玫瑰酱,隐隐间沁着冰雾。

“天啊!”杨窈若的眼睛都亮了,“我以为营地里艰苦,不会有这些,颦月你是从哪弄来的?”

颦月笑得温婉柔和,淡雅如菊,“是陛下早先就吩咐过的,只要您想要,随时备着。”

杨窈若惊讶擡头,赵夙他从很早就开始準备她的到来。

她舀了一勺酥酪,沁凉清爽,甜味和奶味混在一块,腥膻味被煮去,回甘时还有玫瑰的香气。她真的永远喜欢糖蒸酥酪!

杨窈若吃完后,颦月又捧出一套套衣裳供她挑选,不说颜色,光是形制就有不同,既有俏皮些的半臂襦裙,也有石榴裙、间色裙……

没有人不爱美丽的事物,衣裳虽多,布料图案也都珍贵精美,杨窈若的手轻轻抚在一件半臂上绣着的雀鸟缠枝图案上,上头的雀鸟栩栩如生,与工笔画里的鸟儿别无二致,很有灵气,真的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