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闻言使劲点头,“往后姑姑教我们识字,我再也不打瞌睡了!”
“等等。”种种蛛丝马迹串联在一块,杨窈若终于回过味来,她蹙了蹙眉,疑惑道:“识字?”
武英不知所以然的点头,颦月则察觉出些不对劲。
杨窈若呆了呆,“为什麽是识字?武英不是学富五车吗?”
“啊?”
“哈?”
营帐里的三张脸各有不同,但都写满了震惊。
武英慌张摆手,“不不不,婢子粗鄙,斗大的字只识得一箩筐。”
颦月冷静,试探询问,“女郎,可是中间有何误会?”
杨窈若双手捂住脸,弱弱问道:“刚刚我问武英名字时,她不是就说了一个什麽英英云云的诗吗,诗文随口诵来,难道不是学富五车?”
当真是好大的误会。
其余两人这时候才知道症结何在,武英也底气不大足的解释,“婢子粗浅,不识得几个字,陛下着人选了婢子二人,听说要照顾人,为了给贵人好印象,婢子特意央求颦月姐姐,学了两句拗口的诗文。
叫女郎误会,婢子罪该万死!”
她说着就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