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舒缓温和,没有半分责怪的意味,可杨窈若理亏,听着便不自觉将声音再放低,“我……也没有不理啊。”

她不自然的扭头咳嗽一声。

赵夙笑意盈满的哄她,“嗯,我知道,你只是初见我有些不适应。我们窈若心好,是世上最好的女郎,她断不会如此无情。”

可恶!他拿捏住她的软肋了,杨窈若最受不了旁人夸她,他还夸得这麽真心诚意,温声细语,实在很难不叫她心花怒放。

杨窈若清清嗓子,擡高娇俏的小脸,下巴昂起,居高临下的姿态是到位了,“嗯,你知道就好,免得我费口舌解释。”

赵夙闻言,骑马的动作不停,张口便继续夸她,直将杨窈若哄得如坠云端,娇软不得着地。

一旁的龙骧卫左统领就是成家的人,虽说陛下厚待,俸禄不菲,可也辛苦,常常不着家,以至他与妻子关系不睦,每每归家,都要被妻子暗讽,大禹怎麽回家门了?

倘若他能有陛下一成的能耐,指不定连孩子都生两个了,也不至于老大不小,还动不动被自幼定亲的妻子赶出房。真是奇了,明明幼时和少年时见面,妻子都是温柔羞怯的模样,怎麽成了亲就变了。

龙骧卫左统领幽幽叹气,难得有这般好的机会,他一定要在陛下这头偷师,回去好哄哄妻子。陛下还给那女郎送了云头履,是不是也有深意?不如这回归家,他也为妻子带一双?可他妻子不喜珍珠,更爱玉石,要不在云头履上镶玉石?可穿出去会否太招摇,万一被人参了可怎麽好?

在左统领一边偷听,一边胡思乱想之际,周遭能听见赵夙和杨窈若交谈的龙骧卫们也俱是看似低头,实则偷偷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