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十分好,杨窈若低下头笑了,擡头依然在笑,就是那笑容多少渗人,只见她顷刻间变脸,“赵夙!!!”
一声高呼,鸟雀惊走,龙骧侧目,赵夙含笑。
什麽生疏、什麽初见、什麽尴尬,悉数被抛却,见面也好,不见面也罢,他都是那个赵夙,勤勉的大卷王,叫人怒火丛生。
她这辈子再活一遭,不是为了成为多了不得的人,她要躺平,躺平!
杨窈若无能狂怒,她故作兇恶的把书从赵夙的手里抢过来,塞回他的怀里,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读,我不读!要读你读,我可是刚刚死里逃脱,你竟然还想叫我读书,上辈子书是救了你的命吗!”
纵然干了许多活,可身体天生丽质底子好,她的脸依旧光可鑒人,白皙胜雪,于是,她的发怒更像是没有爪子的老虎幼崽在打滚威吓,自以为吓人,其实可爱得紧。
赵夙喉咙发出低笑,宠溺的看着她,“我以为你转性了,也当转而喜爱读书。”
“你就嘲讽我吧。”杨窈若气得双颊鼓起,没好气的瞪着他。
赵夙不论她做什麽,说什麽,都微笑着宠溺的看她,和做不见面的系统时无甚差别。陌生感褪去,杨窈若突然发现皮相也不是怎麽重要,他是赵夙,那麽长得好坏,身份高低又有何好在意,他本质还是赵夙,无论她脾气好坏都默默包容,坚定的站在她身后。
于是,她勉勉强强息了火,语气稍好些,“你怎麽会想着带它?”
赵夙望着她时依旧是好说话的笑模样,“我怕你与我生疏,纵使见你生气张牙舞爪也比漠然不理要好。”